王秀英做了早饭。
大白馒头,土豆汤,配小咸鱼。
围着锅台吃完,已经是五点。
今天有鱼要送去国营饭店。
唐老爹和唐老三凌晨三点,就去河边起了鱼回来。
鱼越来越少了。
才两桶。
且个头照之前的小了不少。
“二丫头,爹看这鱼应该卖不了多久了,现在三四天才勉勉强强能有这两桶!”
唐老爹吧唧着土烟,围着鱼桶转圈圈。
越看桶里的鱼,眉头皱得越紧。
唐莞莞倒是不在意。
本身鱼这买卖也做不久。
只是这么快减量到这地步,还是有些出乎预料。
“是还有其他村民去河里捕鱼吗?”
“可不咋地,张癞子那小子不知道从哪整来了渔网,就在咱上游挖了冰窟,撒网,害得咱下游都没大鱼哩!”
张癞子?
就是那个脑袋上长满黄藓,贼眉鼠眼的家伙?
一想到此人,唐莞莞也不喜地皱了眉头。
“别理他,河也不是咱自己家的,他爱怎么整就怎么整,鱼咱能捕多少算多少!”
“现在家里还有服装厂的营生,鱼的生意,咱有一搭没一搭弄着就成!”
“也好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唐老爹也赞成。
张癞子那人就像个牛皮糖,缠上就不松口。
他也烦那人烦得紧。
没必要招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