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。
汪顺拿过纸板,哗哗两笔。
[你把我当人看过?]
“哥!”
[别叫我哥,受不起,咱这宠物当腻了,你换个人吧。]
看完纸板的字,俊美男人下意识就想反驳。
[别装了,没意思,你那天在百荣公馆和狐朋狗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。]
[如你所愿,我现在被你调教成骚货了,任务圆满完成,可以换下一位了。]
“我不是……我……是,我承认刚开始是带有目的接近你的。”吴蔚然颓唐地坐在病床旁,忽然失去圆谎的力气,“我确实是个骗子。”
“或许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,可是顺哥,我想和你在一起,是真的。”
[你以为现在我还会信你的鬼话?不会真把我当牲畜养了吧。]
吴蔚然俯身抱住汪顺,将头埋进想念已久的颈窝,神色痛苦。
“别这样说自己好吗?求你了。”
卑微恳求的话没有让老男人内心产生半分波动。
两人的关系从结识开始及至此刻,覆水难收。
隔壁床大姐溜达十几分钟后就回来了,恰好看到汪顺被吴蔚然抱住的一幕。
汪顺抬头看门口,两厢对视,稍显尴尬。
连忙推开吴蔚然,操着他那破锣嗓子礼貌一句:“姐您回来啦。”
大姐先是看看他,又瞄了眼吴蔚然,迟疑片刻才摆出热心大姐的模样,“回来了回来了,外面风大,我膝盖受不了,哎哟你家这小哥长得可真俊啊。”
边被儿子扶上床边细细打量吴蔚然,大姐欣喜的表情跟看到真明星似的。
吴蔚然习惯性挂上优雅微笑,点点头,“您好,我姓吴,可以叫我小吴,上午多谢姐照看我哥。”
“举手之劳举手之劳,咱也就只给小弟送杯水,还没来得及帮他打饭呢。”
大姐一直在S市厂子里上班,到底是见过些城里世面的,虽然没读过什么书,但基本的人情世故拿捏得当。
“小吴是吧,我看你们昨天讨论给小弟找个看护,嗳现在信得过的看护哪那么好找,你们又要得急,最近医院人满为患看护可缺着哩。”
“那姐的建议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