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果真的有这种能量,为什么单单就要对付他们承恩侯府。

    眼看着简希晗磕得额头都红了,程元煜心疼的不行,“希晗都这样了,难道父亲母亲还不相信她吗?”

    程云熙扶额,大哥这是没救了。

    程元纬也一副没眼看的样子,大哥在云台书院也是佼佼者,怎么会上这种愚蠢的当,连他十岁的弟弟都看出来了啊喂!

    程元煜还想说小妹妹年纪还小,指不定是不是在胡说八道,但他没敢开口,有简希晗在,他不想暴露小妹妹心声这件事。

    虽然程元煜心疼简希晗,但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
    简希晗此时却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,“希晗知道侯爷和夫人心有疑虑,但喻之哥如此待我,我又岂能任由喻之哥一个人为我们的未来披荆斩棘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环顾四周,“众位若有疑问尽可发问,今日希晗定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侯爷和夫人尽管派人验证即可。”

    简希晗含情脉脉地回望程元煜,“喻之哥,从见你的第一眼起,希晗心悦你,之前一直推脱只怕会影响喻之哥的前途。”

    “可喻之哥为希晗做到如此地步,希晗也想为了我们的未来搏一搏!”

    程嘉嘉心中一动,你这么说那可就大有可为了。

    【地点:承恩侯府

    简希晗虽看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但实际上却胸有成竹,将她赎出青楼的恩公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天衣无缝的身世。

    这些天来她早已背的滚瓜烂熟,信手拈来。

    如今应对承恩侯府发问,她自是不惧,按此作答即可。】

    很快,按此换成了如实。

    【有些期待了呢】

    程元煜微笑着鼓励简希晗,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请问姑娘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?”

    “妾无名无姓,自小被卖入了烟雨楼,妈妈为妾取了艺名画扇。”简希晗,现在应该叫画扇了,目露惊恐,她怎么把实话说出来!

    “你是受何人指示,有何目的?”

    在画扇绝望的目光中,她的嘴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底细吐露了个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“妾不知恩公姓名,只知道恩公三个月前帮妾赎身,将妾安置在京郊别院,还给了妾一本书,里边是一个叫简希晗的女子身世,妾这三个月一直在背记书中内容,恩公也请人教授妾相应的礼仪。”

    “恩公说了,若是三个月不能完美扮演,妾就是无用之人,到时只怕一杯黄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,因此妾尽心尽力,不敢懈怠。”

    “恩公暂只给了妾一个任务,就是把务必让大公子将这个发簪带入春闱考场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