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,你别得意的太早,当心人家下一秒就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。】
江开不露声色地抬手抚开镜上的水雾,被雨打湿的碎发抵在稍红的眼尾,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想到什么,他从兜里摸出手机,点开微信,连着发了几条消息。
窗外的雨突然下大,房间窗帘半拉着,微弱的灯光里,溅在窗玻璃上的水珠给人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。
闲着无事,盛盏清打开电视机,随便调了个新闻台出来。
标题配合旁白,不难整理出一个信息:被一夜情对象骗走了全部家当。
浴室门被推开那一刻,电视里的受害者涕泗横流。
盛盏清眼疾手快地关掉电视机,视线扫过去。
江开穿着白色衬衫,纽扣被他扣错一排,但他似乎没有察觉,光脚小心翼翼地贴近她。
只见她噙着顽劣的笑,没有征兆地踩上他的脚背,却没让他感受到半点重压。
她太轻了,就像风中凌乱的柳絮,无凭无根,似乎轻轻一吹,便能四散飘零,再之后杳无踪迹。
他下意识抱住她,将脸埋在她肩头,有细碎的话音传了出来。
盛盏清没听清,但她没放在心上,身子微微后扬,拉开与他脸庞的距离,目光却在他凸起的喉结处停下。
这种突如其来的吸引力,让她不由开始回忆他的声音。
青涩之余,又参杂着几分哑意,是很有辨识度的嗓音。
等到她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,两人皆是一顿。
这一下对于盛盏清而言,无关情/欲,有的只是嫉妒和褫夺后的快感。
在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,那个不知天高地厚,却活得比谁都放肆的年纪。
气氛有些微妙,盛盏清没羞没臊地说:“体谅一下啊,姐姐寂寞久了,一时没忍住。”
江开呼吸微滞,“寂寞久了是什么意思?”
他双眼皮褶皱极深,眼眸像是沉在深海的明珠,泛着凛冽勾人的光,平白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“盏清姐有过男朋友吗?”
盛盏清自然没有。
以前是没时间,后来是没想法。
不知怎的,她忽然升起逗弄的心思,“是啊,好多个呢。不过弟弟只有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