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黄唤和武成对此人都是志在必得?”
“王爷说的对。两人为了夺得这小子,在烟花巷差点拔刀相向。”
“但他们还是把本王放在眼里的,要不然也不会让郁儿把南宫靓给带回来。”
“王爷在朝内德高望重,哪个不服。”
“德再高,望再重,得罪的人多了也是要从高位跌落的。”
“王爷多虑了。”
“人那,还是多点居安思危的心态比较好。”
“王爷的意思?”白福已经猜到,不过做下人的岂能越俎代庖,话还是让主人说出的好。
“那二人在朝堂也是大员,能交好还是拉拢人心的好。
再说这二人都是受了皇帝密旨,并无外人知晓。本王要是把人献上,说不得落个别有用心的猜忌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还不如推个顺水人情,把此人交给黄、武二人,即为陛下办了件好差事,又可以交好两位大人。”
“这个顺水人情毫不费力,不做白不做。”
“那么,该联系哪位大人呢?”
“白福啊,你要记住,本王对陛下要人的事毫不知情,只是听说黄、武二人都在捉拿此人,抱着同朝为官的念头把人交出去。”
“王爷只要拿南宫靓做个人情,至于出门后他们怎么狗咬狗,那就与王爷您无关了。”
“以后朝堂指不定还要此二人相助。”
“白福懂了,明早就去安排。”
“夜长梦多。”
“白福这就去。”
皓月大梦归圣真经。
一道月色自窗外洒入,四散的光束在北冥夕额角汇聚一线,凝如实质的光线如一柄细剑点在少年眉心。
正在此时,沉睡中的北冥夕脑海中出现个金黄大字。
大字也就一闪即逝,接着出现一卷古朴卷轴,缓缓打开,显现“入梦”二字。
此刻的北冥夕虽在梦中,可是脑海却是一片清明,南宫靓的过往如电影片段一幕幕呈现。
只见六月酷暑,知了未鸣的大清早,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诵读南北二朝皆认的圣贤书;一晃六个时辰,天已暮色,夕阳余辉下,院内一个少年跨马成步,一步一拳,练着最基本的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