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要把肚子上的毛给她,穿那种肚兜!

    这铃铛球状的,他喜欢!

    族长垂在身侧的双手逐渐收紧,捏得骨节“嘎吱嘎吱!”响。

    送铃铛?

    把她狼崽当成狗!

    “母雌,你累不累?我给您捏捏肩?”

    秦泽傻笑着,像个缺心眼的憨憨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!”族长甩袖离去。

    蠢物!

    之前还觉得他天真烂漫!

    现在再看,简直愚不可及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苏沐雪揉着额头鼓起的包,和另一位雌性鼻青脸肿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太过分了!居然提前支走了我们的雄性,简直跋扈得无法无天!”

    “还往迷幻果里加料!”

    太嚣张了!

    苏沐雪揉了揉太阳穴,不仅被揍得疼,脑袋也被这雌性吵得生疼。

    要不是怕坏了族长的大计,她早就直接带兽人杀过去了!

    “她现在是孕期雌性,也不好对她下手。”

    谋害孕期雌性,是不赦的大罪!

    “对付她落兽口实,还不能对他的兽夫下手?”苏沐雪说。

    二雌对望一眼,心里纷纷有了主意。

    “我这就吩咐下去,让她变成万人嫌!”

    然后等极光之夜,定叫她葬身兽口!

    苏沐雪恨得牙痒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