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着谢京南。

    他刚从拳击场回来,洗完澡以后就换了一身深色的睡袍,慵懒的靠在价值不菲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看似随意,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场,不怒而威。

    “妈,怎么了?”

    许羡橙立刻走到刘美兰面前,紧张的问道。

    刘美兰看了一眼谢京南,又恐惧的避开,最后,直接自责的在自己的脸上猛扇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哭诉道:“橙橙,我对不起你啊。妈给你丢人了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许羡橙急了,“妈,到底怎么了,你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御景湾的佣人小景看了一眼谢京南,得到允许以后才开口,“太太,您母亲搬家的时候偷了很多珠宝……被我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许羡橙这才注意到,一旁的地上放着一个行李袋,里面塞满了衣帽间里的珠宝。

    绝望的闭了闭眼睛,声音沙哑,“妈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    刘美兰先是心虚,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,嚷道:“我怎么了我,我就是拿走本来就该属于我闺女的东西而已,怎么就变成小偷了?”

    对上谢京南似笑非笑的目光,许羡橙觉得此刻是自己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“妈,这些东西花的是谢家的钱,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傻啊你!什么你的我的,他都出轨了,你拿点补偿怎么了?”

    刘美兰越说理越壮,恨不得拿手指戳醒许羡橙。

    “我刘美兰怎么生出来你这么傻的女儿,离婚了都不知道多要点钱。咱家是什么有钱人家吗,用得着你在这时候装阔气。不要以为你学人家净身出户,就显得你多高尚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傻孩子,钱才是立身之本。你不好意思开口,妈替你拿!”

    “够了,你说够了吗!”

    母亲贪婪市侩的嘴脸,撕碎了许羡橙最后那点自尊。

    她崩溃的叫停她,求她不要再丢人了。

    “这些年你要的还少吗?妈,我是你女儿,不是可以让你随意出售的商品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,我已经为你卖过一次了。现在,求你给我一点体面行吗?”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,钱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如果她和谢京南的婚姻有一个正常的开始,离婚的时候,她一定理直气壮的找他索要离婚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