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掐起她下颌,“可是我想。”
闻蝉被迫仰头,眼前面孔与记忆中重叠。
不同的是,旧日他看自己满目宠溺,就算她犯些小错,也是无奈又包容。
从不会像此刻这样,狠戾到似要剜了她。
她想不到脱身的办法,膝弯一软,身子往下滑去——
却被谢云章一把托住。
稍一用力,两人严丝合缝紧贴到一起。
“又要跪我?”
“难道我没教过你,下跪是最没用的,只会叫人看穿你的软弱。”
“还是你觉得,你跪我,我会心软?”
闻蝉被他牢牢圈着,衣衫半褪,纤长柔弱的颈项仰着,往下是微微翕合的锁骨。
男人不等她答复,俯下身,吻在她颈间。
若即若离,痒得厉害。
若换作旁人,闻蝉觉得自己该认,甚至应该讨好对方,至少今夜下手轻些。
可这是谢云章,是三公子。
她不出声,却频频往后退避,两手推拒着他的肩,沉默表达不愿意。
直到彻底惹恼他,男人手臂一松,任凭她虚软的身子跌下去。
“装给谁看?”
“不是你自己的答应我的?”
头顶砸下冷冰冰的字眼,闻蝉狼狈跌在他脚边,被男人身躯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着。
“扫兴!”
闻蝉无力阖目,泪珠洇湿眼睫,她默默拢住衣衫。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谢云章有一瞬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