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耀的腿还没好利索,行动不便,自己在海市生活很艰难。

      尤其是他最近又被韩先生逼着画一幅赝品。

      他每天画样品,累得头晕眼花,却连个给他做饭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  陆建军有些为难道:“陆阳走了,不肯出这个钱?”

      陆耀半点儿都没惊讶,他早就料到陆阳不会这么痛快的给钱。

      反倒是陆建军一直迷之自信,总觉得陆阳还能任他拿捏,还能给他钱。

      陆耀原本就没指望他能拿钱回来,只是心存侥幸想试一下。

      于是他连忙催促道:“你赶紧回来吧,我这边需要帮忙。”

      陆建军一向对陆耀言听计从,他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后,立刻去买了火车票。

      他心中十分不甘心,但也无可奈何,只能踏上了南下的路。

      田招娣听说他走了之后,长长地松了口气,只觉得心口一块儿大石头落地了。

      田家慢了半拍儿,直到陆建军走了,他们才反应过来,急急忙忙跑天兆地这边儿来要钱。

      田兆娣无奈道:“陆阳开学已经走了,我手里没那么多钱。”

      田国富很想动手儿打田招娣,却被田国强一给拽住了。

      在大庭广众之下,田国富要真敢动手儿的话,他的下场不会比陆建军强。

      田国富自己反应过来,他收回手,冷冷地盯着田招娣,命令道:“赶紧向陆阳要1万块钱,你要是要不来钱,就别想消停。”

      “我们天天来炸你,你这生意也别想做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  陆星冷着脸喊道:“你要是敢来闹的话,我们就去找陈记饭店的杜老板,我哥和他是朋友,杜老板会帮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  田国富恨的牙根儿痒痒。

      他现在恨不得把田招娣和陆星陆月全都暴打一顿。

      年前年后他们做了这么多事儿,到头来一分钱没拿到,还被打了一顿。

      这一切都是拜陆阳所赐。

      就算他这种迟钝的人也感觉出来了,陆阳非但不想给他们钱,还想羞辱他们。

      田国强一脸阴沉地说道:“大姐,你们如今日子过得好啦,真不打算拉兄弟们一把吗?咱们可是一母同胞。”

      田招娣无奈道:“这年头儿,谁家过得都不容易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