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办法替老板去推辞。
方楠趁机戴口罩先回了车上,隔窗远远的观察着。
要让司机开车离开,不放心明显举止有异的周野。
她快气死了。
凌晨了都,谁提出合影要求周野都不拒绝。
这一等就又是半个多小时。
方楠眼见周野上了赵崇文的车,开出一段路后才拨号给赵崇文:“他醉没?”
赵崇文瞥了一眼后排:“刚睡。”
“你们住哪?”
“观澜别院。”
“你怎么把他弄下车?”
赵崇文:“他睡前交代我不下车了,如果没醒就在车里休息。方总,一切有我,不早了,您放心休息就成。”
方楠没再多说,挂了电话。
她并没喝多少酒。
每次举杯也只是沾沾嘴唇,充其量喝了两小瓶,全程都在看周野喝。
之前的十几瓶,之后的一箱也喝掉大半。
尽管只是二百六十毫升的,他也喝太多了。
而且刚喝前几瓶的时候状态就不对劲。
方楠的司机兼保镖也是个退伍兵,虽年轻,却稳重话少。
他等方楠结束通话后问:“方总,您是回家还是去哪?”
方楠眸中有些波澜:“去观澜别院。”
“城东区那边对不?”
“对,靠近海边。”
车子先一步驶入进了小区。
方楠等三五分钟后才看到赵崇文的车子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