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理智呢?
你的清冷呢?
你答应我的事呢?
潘亿年气得破口大骂,可骂着骂着,他的眼眶子就热了,嘴唇子也跟着哆嗦了起来。
不仅仅是他。
这一排,另外四间的窗子,也被人从里面推开了。
断臂老兵和戴土辉他们,也在骂。
可他们的骂声,却淹没在冲锋号里面。
淹没在,一道又一道声浪里面。
“白山昂首苍穹,望林莽,葱葱是古松。
问英灵安在,后生可记:当年壮烈,那日从容?
再度回眸,诗篇血就,当教中华瞩目中。
还休忘,有余魅拜鬼,海上云浓……”
余魅拜鬼,海上云浓!!!
呵呵,现在不就是这样吗?
潘亿年冷冷地盯着旁边的消瘦中年人,目光就跟刀子一样,恨不得把消瘦中年人,刺得千疮百孔,恨不得跟那些先烈一样,拉着消瘦中年人,同归于尽。
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,如此痛恨一个人。
哪怕,在重生之初,柳依依和二叔,也没有被他如此痛恨。
然而,消瘦中年人却跟看不到一样,抬手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。
那里,跟南大的队伍,遥遥相对。
那里,也有一面刺目的国旗。
相比南大那迷人的橄榄绿,那些人穿的衣服五花八门。
可就是这些人,却排着南大拍马难及的方阵。
就好似一块块血豆腐,自夜幕中走来。
步伐,整齐划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