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曹玮没到文昌学馆前,寇准一个人瞎琢磨。
曹玮到了文昌学馆以后,寇准就跟在曹玮身后学习养花之道。
说来寇准性子也怪,以他的身份,以及寇府的家资,他只要动动嘴皮子,无数的顶级花匠,就会跟随在他身后,任由他驱使。
但他就是不请花匠,也不找花匠学艺。
反而喜欢自己摸索,偶尔会请教一下曹玮。
吕夷简三人瞧着曹玮、寇准一文一武相处的十分融洽,脸上也多了一些愕然。
二人此前在朝堂上的关系谈不上水深火热,但也好不到哪儿去,平日里见面,基本上只说两三句话,大部分时间是寇季在训斥,曹玮憋着火在听。
如今倒是反过来了。
“寇公……”
吕夷简移步上前,行了一礼。
王曾、张知白二人见此一愣。
张知白撇了撇嘴。
王曾也跟着鄙夷的撇撇嘴。
吕夷简刚才在文昌学馆门口的时候,说话那叫一个硬气。
如今见了寇准,却是另一番姿态,二人自然一脸鄙夷。
鄙夷归鄙夷,二人也跟着吕夷简行了一礼。
然后,寇准没搭理他们。
三个人顿时有些难受,一个个直起身,站在原地,脸色僵硬,没有再开口自讨没趣。
寇准陪着曹玮移植了花以后,起身洗漱了一下手,才对三个人淡淡的道“跟老夫到屋里谈……”
三个人脸色缓和了几分,跟着寇准进了屋舍。
坐定以后,吕夷简抿着嘴没有开口。
王曾知道吕夷简是因为刚才的事情,心里不痛快,不愿意开口,所以他主动开口,“寇兄可知道昨夜宫里发生的事?”
寇准坐着没说话,一直等到曹玮放下了花盆,洗漱了以后,端着煮茶的东西到了以后,一边陪着曹玮烹茶,一边淡淡的道“宫里昨夜火光冲天,是个人都能看见,又是那位王爷把皇宫给点了?”
王曾一脸苦笑,刚要开口,就听寇准自顾自的道“点了也挺好,刚好可以趁机扩建一番,我大宋如今被尊为四海霸主,守着一个狭小的皇宫招待藩属,不体面。”
王曾叹了一口气,无奈道“我大宋现在还有敢在宫里放火的王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