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!我似乎意识到了她的身份!
而也就在我想到这点的刹那,眼前场景再度一变!
没有新房,也没有新娘。
有的只是大块朱漆木楞围成的一方深井,以及一座厚重朱红的雕花木棺!
“官人~”
一声凄神寒骨的呼唤骤然传来!
似在棺材里,又似在木椁外,又似乎,是直接出现在人的脑子里!
一声接着一声,如泣如诉,凄婉哀怨……
“官人~进来呀~”
“不进来~这嫁妆~你怎么拿啊~”
“啊!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!
梦魇褪去,灯光昏黄的板房,一点点占满了我的视线……
“卧槽川子!你叫唤啥?吓我一跳!”
侧头一看,就见建新被惊得绷直了身子,正瞪着眼睛朝我看来。
“咋了?做噩梦了?”
我摆摆手,不想说话,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。
同时我哆哆嗦嗦的安慰自己:“做梦了、做梦了…这就是个梦,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……”
“那新娘是少数民族,不应该说什么‘官人’……”
“对!真要是有点邪的歪的,她应该说方言,那我指定听不懂……”
这梦太吓人了。
好半天过去后,各种恐怖的画面,似乎还挤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直到胸腹间传来强烈的饥饿感,我才敢彻底相信,我是真的醒了。
“有吃的么?”
“给你留了饺子,”建新取过一个饭盆,顺手打开盖子看了看便道:“有点凉了,等着我到点开水给你烫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