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娇,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萧楚柔也觉得蹊跷,她拧着眉头说:“按理说,王嫣如今已是罪臣之女,当烙上奴印,送去教坊司才对。为何会被忠武侯带回来,还要许配给铭宣?”
“所以,才大有问题。”
苏元娇抬眸望向香荷,吩咐道:“你盯紧忠武侯府和王嫣,务必要将他们此举的目的查探清楚。忠武侯此人虽然不算太聪明,总归不傻,就算再重情义,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嫡子迎娶一个教坊司的女奴为妻。”
况且,罪臣之女,牵扯过深,于声名,威望和家族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忠武侯如果脑子没毛病,都不会干这样的蠢事。
除非,这里面,还有不为人知的事。
“是,奴婢这就查探。”
香荷领命退下。
马车碾压着青石板,发出了沉闷的声响,苏元娇坐在马车内,双手撑着下巴,认真地思考忠武侯府和明州的关系。
可怎么想,都觉得是一团乱麻。
她可以利用到的信息着实太少了。
看来,她也是时候大病一场了。
刚踏进家门,就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。
苏元娇刚感慨天气无常,一辆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口。
苏元娇转身望去,就见一个面容清丽,身材高挑,身穿素白衣裙的女孩儿从马车内揭开车帘子走了出来,隔着雨幕冲苏元娇盈盈一笑,旁边的丫鬟连忙给她打伞,两人走到苏元娇的身前站定。
“姑娘,请问这里是苏元骁的家吗?”女孩子的声音清脆悦耳,透着空灵,让人听了就心生好感。
苏元娇眨眨眼,心里猜想这姑娘怕不是哥哥的仰慕者,刚要开口询问姑娘寻哥哥有何事,姑娘就先轻笑了一声,低声道:“我名唤何意茉,前来寻他,若这里是他的家,还请姑娘替我带句话,我在客来悦客栈等他。”
“姑娘请进吧!雨势越来越大了,即便是乘马车也不方便。”
苏元娇看着不大不小的雨,在顷刻间变成了倾盆大雨,抬眸望着温婉柔和的姑娘,终究是没忍心让人立刻离开。
“即是如此,那便多谢了。”
何意茉笑了笑,跟随着苏元娇去了前厅,苏元骁这几日一直都在忙,一边不停地向宫里递折子,求见皇上,一边尽自己所能呼吁大家帮忙救助灾民。
他甚至早已表态,只等苏元娇及笄礼一过,他就要前往重灾区或是混乱最严重的地方,救助百姓。
苏元娇理解哥哥的赤子之心。
也不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