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漱玉被领进书房,进来跪下,规矩地给薛敬远问安,双手奉上织锦裹上装燕窝的紫檀木匣子。
“儿子前几日在偶然得来的上好的血燕窝,特来献给父亲以尽孝心。”
薛漱玉虽然是来向父亲报喜,但先哄了父亲欢心,以后开口办事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了。
薛敬远接过盒子,果然开心,直夸薛漱玉懂事不少。
薛敬远把玩了一阵便放在桌上了。
薛漱玉察言观色,正要开口告诉他考试一事。
“漱玉,夫子们来信告诉我,你在书院痛改前非,每日都勤于学业,起初我还不信,现在看来,所言不虚。”
“听闻放榜你排第十二,比起从前名落孙山榜上连个影儿都没有,真是……甚好……”
薛敬远走出桌子,抚上薛漱玉的头顶,一时不知怎么夸奖。
薛漱玉感受到头顶的暖意,知道薛敬远是真的喜爱这个儿子,撵他去庄子里是爱,如今摸着她的头也是爱。
“漱玉,这一千两银子你且拿去花,你出息,父亲开心。”
薛敬远将桌上托盘蒙的红布掀开,一千两银子摞的整整齐齐。
薛漱玉笑起来,忙跪下去谢恩。
薛如音此刻给薛敬远来奉早茶,正会上了端着银子出来的薛漱玉。
“哥哥回来了?”
薛如音被银子晃了眼,薛敬远下早朝了心情就格外好,薛如音闻了风声,说是薛漱玉在书院考试考了个好成绩,父亲开心呢。
她打量着薛漱玉多半会回来一趟,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
“妹妹来的好早,别让父亲等着了,一会茶凉了,父亲不喜欢。”薛漱玉对她当然没好气,回了个礼就要走。
薛如音见了银子眼红,当然不依不饶。
“哥哥拿银子也不觉得重吗?”
“与你腰上钱袋相比,确实是重。”
薛如音面上有些凶神恶煞,着实被气着了。
“哥哥也不觉得愧疚吗?”
“愧疚什么,妹妹若是实在想要的紧,叫声哥哥,给你些零花钱当然可以啊。”
“你!还装糊涂!抄来的好成绩拿银子也不脸红!”薛如音也不端架子了,怒视着薛漱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