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这乌纱若是真保不住,还要靠姚先生给口饭吃。”
萧尽染抿着唇笑:“陈副指放心,我定然转告舅舅。”
眼看陈辉油盐不进,死活是要护着萧尽染。
季南漳眼中浮现杀意,他附耳对管家说了两句,管家默默退走。
和季书白迎亲一同归来的,还有魏贵妃身边女官,和五皇子睿王徐锡定。
睿王车驾声势浩大,“舅父,你这门口好生热闹啊。”
两方交手的兵士赶紧停手,荣国公带头行礼下拜,“下官见过睿王殿下。”
萧尽染跟在人群中,伏低了身子。
季书白站在睿王身后,眼里淬毒一般看着她。
可奈何睿王在前,他不好开口说什么。
睿王目光扫过现场,“都起来吧。”
荣国公有了依仗,脊背挺得更直了些。
“殿下进屋稍作,下官收拾了门口的杂碎就进去。”
睿王看向了戏台前的萧尽染。
来得路上就听说她在门口唱对台戏,倒是没想到,竟是个美人。
“萧姑娘,往事不可追,还是看开些吧。”
荣国公面色傲慢,“陈辉,还负隅顽抗吗?”
季南漳能摘他的乌纱,睿王就能摘他脑袋。
他看向萧尽染,“二姑娘,下官恐怕没法帮您了。”
戏台上,最后一声锣响。
这出戏,终于唱到了最后。
负心郎知道歹毒妇卖父求荣,连连高呼惊讶简直不能相信。
萧尽染终于从椅子上起身。
原本也没指望这出对台戏,能唱上一天。
荣国公那样要脸的人,使劲浑身解数,也必定会拆了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