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的银子都没送,你这个月才说?!”

    她还以为只有这个月的银子没送呢。

    哪里知道纪家已经连着,拖欠了他们闻家两个月的银子。

    双青曼扯了扯嘴角,身子往闻夜松的方向靠了靠,一副勾栏作派。

    她哪里知道,也不过几百两银子的事儿。

    纪家此前也没有拖过这么长的时间,不给银子呀。

    纪家那么有钱,就是心中对他们闻家有气,也不该节省这么点银子才对。

    虽然说闻家根本就不靠纪家的这几百两银子过活,可是现在闻家的人出不去宅门。

    只要一出去,闻家的人就会被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。

    他们暂时也没办法上纪家的铺子,去拿东西。

    更别说到隔壁的邻居那里去要吃的,要衣服穿,要生活用具等等。

    没被别人赶出来就是好事了。

    闻母头疼,她摆了摆手,让双青曼带着闻欢和闻喜去。

    看在孩子的份上,纪家的人总不至于为难他们这几百两银子。

    等双青曼离开,闻母才又看向自己的二儿子。

    说实话,这些天闻母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但是并不多。

    她压根儿就不相信自己才华横溢的二儿子,会盗取大儿子的诗词。

    “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,与你大嫂在家中还是得收敛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家里的人虽然不会说出去,但是万一哪一天,你与你大嫂的事情败露了,会影响你的声名。”

    闻母显得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现在她的二儿子,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。

    在家中还这么不知收敛。

    晚上闹腾到半夜。

    双青曼的声音,都能够让闻母坐在房中听到了。

    更遑论家中的其他一些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