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,宫修翊同样被锁住,赤裸上身,伤痕累累,他身上各种管线交错,连着的各种仪器闪烁诡异光芒。
墨欢试着挣扎,铁链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别动。”宫修翊声音嘶哑,“会刺激镣铐上的电流。”
“你看起来好惨啊。”墨欢喘着气,讥讽道,“怎么宫家的走狗也沦落到这种地步?主人嫌你的尾巴摇得不够快吗?”
宫修翊不搭话,只微微垂眸:“毒解了?”
“用不着你假惺惺的关心。”墨欢厌恶地挪开视线。
宫修翊叹了口气,强撑着站起身,他艰难地走到水盆边,蘸湿布条,一瘸一拐走到墨欢面前:“你现在脸红得吓人,张嘴也只会说胡话,看来是高烧不退,需要降温。”
“滚开!”墨欢怒喝,猛地一挣,铁链上蓝色电流立刻狂涌,她痛得浑身痉挛。
“别动。”宫修翊不由分说,将湿布敷在她额头,声音低沉,“恨我没关系,但别折磨自己。”
布条微凉,墨欢这才察觉自己浑身滚烫,额头烧灼。
她闭上眼,默许他继续,宫修翊的动作出奇轻柔。
“毒是谁下的?”墨欢突然开口。
“墨子嫣,但主意应该是凛然出的。”宫修翊语气平淡,“他向来喜欢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墨欢看着他:“果然如此。你呢?为什么他们这么对你?你不是宫家少爷吗?”
宫修翊唇角浮现一丝苦笑:“我不是。”
墨欢没有追问,只是看向远处:“我被关了多久?”
“三天了。”
墨欢不再说话,仔细打量这个地下室。右侧墙壁满是仪器,左侧是铁门,需要瞳孔识别才能打开。她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档案柜上,注意到几份文件散落在地。
“帮我拿那些文件。”墨欢低声说。
宫修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艰难迈步到档案柜旁,捡起文件,递给她。
墨欢翻看着,眉头越皱越紧——这些都是实验报告,记录着各种生物样本的反应,其中一份文件上沾染了暗红色指纹,熟悉得令人心悸。
“这个指纹……”墨欢声音低沉,双手微微发抖,“这个指纹是谁的?宫家到底对我母亲做了什么!”
宫修翊沉默许久,缓缓开口:“墨欢,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就说清楚!”墨欢突然暴起,冰冷刀尖抵上宫修翊颈侧。铁链拉扯发出刺耳声音,但她顾不上疼痛,眼中燃烧着怒火,“告诉我真相!是谁杀了我母亲?”
宫修翊喉结滚动,他看着墨欢充满仇恨的眼睛,没有躲闪:“我只知道一部分,你母亲是……黄金瞳原计划的主要参与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