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见院子晾晒的那些东西,周应淮皱了下眉。
“这些就是青檀树的皮?”
就光用这些树皮怎么能做得出写字的纸张来。
“需要几天才能做出来?”
傅卿也拿不准。
“我也是第一回做。大概四五天?或是六七天?”
周应淮轻笑出声,见他笑,傅卿也跟着笑。
“那纸有了,笔墨呢?”
傅卿犯了难。
家里的笔墨是去年就买的了,因为少禹有,所以她就没想到这些。
可现在周应淮提起,她才想起来少禹有,但是村里其他孩子没有。
这一方墨砚花了不少钱呢,别说少禹自己,就是傅卿也不舍得拿出来给大家一起用。
可若是不用,村里其他孩子总不能还是用手指头沾了水在纸上写字吧……
“笔墨我去想办法。”
周应淮一声应下来。
傅卿却紧皱眉心,“你要自己贴钱买来吗?”
周应淮打了水洗了手,又拉着他坐下来吃饭。
“笔我应该能做,但墨砚我不会。明天我去镇上问问怎么做,到时候自己先试试看。”
刚才还眉心紧锁的傅卿这会儿笑盈盈的。
“我就知道你有办法。”
顿了顿,她才想起正事儿。
“对了,那些货卖得怎么样?”
周应淮侧眸看着她,在她期盼的眼神中,勾起唇角,点了头。
“半天时间就卖空了。听徐掌柜说,还有好些人也不说家在哪里,扔下定金就跑了。”
周应淮问她,“徐掌柜让我问问你,下一批香膏什么时候做好,是卖到镇上还是绥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