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膳还没吃完,冯玄便候在廊下求见,许纭失踪了。
许汝徽前不久过世,许宛拿出一笔钱给许纭安排后事。
许纭将许家打理明白后,就毅然决然地走进安蓝寺。
安蓝寺是丰都最大的姑子庙,许纭便在这里削发为尼。
赵燃认识这里的几位得道师太,许宛借此往安蓝寺捐了不少香火,希望师太对许纭多照顾些。
这过去还没几天,许纭估摸都没适应寺庙生活,怎么就消失不见了呢?
“玄闵师太刚派人来问,许纭是不是回咱们这了?”冯玄没想到,出家人还这么不省心。
许纭若是想离开丰都,不至于再闹削发为尼这一出。
凭她后来的表现,许宛认为她已改过自新。
就算后悔出家,许纭也可跑来向许宛求助,不会一走了之。
所以许纭的失踪应是外力造成,该不是有人想利用她对付许宛?
许宛快速赶往安蓝寺,毕竟是姑子庙,不方便男客进入,余嵘和胡瑞雪只好在外等候。
许宛只身进入其中,向玄闵师太了解内况,道许纭前一晚还在禅房里睡觉,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不见。
她们把寺庙里外寻了个遍,都没寻到许纭的身影,这才赶到左宅通告许宛。
许宛也不知许纭去向,玄闵师太方问许宛意见,是否需要报官?
许宛思虑一刻,决定让官家介入这件事,她对许纭或许没多少姐妹之情,但她是条人命,且不排除许纭是因她而受难。
丰天府很快派人过来做了例行询问,可惜线索寥寥,大海捞针一样找一个人实在没有方向。
余嵘见状建议许宛:“姑娘,找人这种活还得校事厂来做。”
“我知道,但在官家那里备个案也应该。”至少震慑一下对方,丰天府不是摆设。
“可姑子庙里一点线索都提供不了,就算校事厂出马,也未必能有收获。”胡瑞雪深思一会儿,“我觉得姑子庙里有人隐瞒事实。”
“凭我们在校事厂办案多年的经验,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。玄闵师太管理百余号比丘尼,不会时时刻刻盯紧许纭一人。”余嵘随声附和。
许宛与他二人徒步往回走,“这样吧,我请公主出面,带几个伶俐女官进安蓝寺重审一下众人。”
丰天府办案衙役能进安蓝寺,对里面的姑子都恭敬客气,完全问不出什么实际问题。
许宛不能随意把校事厂的人带进去,对姑子庙得有最起码的尊重。
她和赵燃分开没几个时辰,竟又一次在公主府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