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里找不到半分他留下的痕迹,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阿依娜甚至怀疑,昨晚发生的一切是场梦境,宋绩是她幻想出来的人物。
回到校事厂营房的宋绩,早被沈放等人“围攻”了一茬又一茬。
谁能想到平时憨厚老实的宋绩,能在莲山瓦肆闹出那么大的动静。
连左珩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,这小子关键时刻真挺得住啊!
许宛见不得众人磋磨宋绩,帮他把大家驱赶走,“是先补个觉,还是洗把脸吃早饭?”
宋绩拘谨地抬起头,磕磕巴巴道:“我和她真没什么,你相信吗?”
“我信呀,谁说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就一定得发生点什么。”许宛宽慰宋绩,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“还是你好,他们惯会取笑我。”
“他们和你开玩笑,没恶意的。”
“我和你相处得挺自然,为什么和她在一起就特紧张。”
许宛眉眼弯弯地忍笑,宋绩那根七情六欲的弦终被打开。
“你,你笑什么?你也和他们一样!”宋绩急了,差点一溜烟跑出去。
许宛拉住“做贼心虚”的宋绩,低声笑道:“你动情了,只有面对喜欢的人,才会这样。”
宋绩喉结不断地攒动,整个人也不自然地东张西望,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孩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
“你对厂公……也这样吗?”
左珩不知从哪冒出来,坐到宋绩身旁,“你终究是要和我回丰都的。”
左珩一句话把宋绩拽回到现实中,他不属于岩疆,他的家在丰都。
许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左珩总是这么理性,宋绩那刚刚发芽的情丝会不会就这样折断?
“你还有没有漏掉的细节?”左珩调转话锋,强调他们来岩疆的目的。
“萨漠后来没再与我纠缠,仿佛是怕什么人到来。”宋绩仔细回忆,“阿依娜也说,萨漠不过是推在前面之人,真正管理乌胡商市的另有其人。”
左珩即刻起身,打算再去一次互市,说不定能碰到萨漠和那背后之人。
宋绩也要跟随,被左珩拦下来,他毕竟露过脸了,还是养精蓄锐,今晚还要再登莲山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