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在镇上跟着先生读书,被先生称赞天赋非凡,可造之材……”
一句话,让家里做下决定,倾尽家资供他。
镇上的先生还推荐他入了县城书院。
县城对于学业优秀的学子是有很大奖励的,但是他这些年读下来,从未得到过奖励和表彰,考察经常是末等。
他记得录书里的每一个字,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用。
不远处的何大几人,喝着竹筒里的水,支着耳朵听那边谈话。
何大还特意挪了两步,稍稍侧身,耳朵对着那边。
正偷听着呢,一个跟班过来对何大说:
“大丘哥,他家这情况跟你们家有点像啊。都是全家供一个读书人……”
没等对方说完,何大怒目而视。只觉得这是他们家被黑得最惨的一次。
“啊呸!”
看看周围又压低声音,但依旧是一连串充满火气的输出:
“哪里像?他也配跟我弟比?!”
“我弟在县城书院一直都是排名前列,谭县令找学子办事,我弟都能被破格收入。这货什么情况?”
“都二十了还没考出个名头,学堂的先生都不看好他。就这脑瓜子,他家里还勒紧裤腰带供他读书,都是他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!”
这就是死读书的书呆子,脑子不灵活,又一根筋硬要走这条功名路,也不看看有没有这天分!
那跟班想了想:“也对,换咱们村,家里有兄弟的都要闹到分家了。”
“可不是,他兄嫂怎么忍得住。”
何大清楚记得对方抬手扬糯米的一幕,他对程知的第一印象极差。
于家那边有人偷偷支着耳朵听,虽然没发表见解,但心中是赞同何大他们的。
读书耗钱,即便是县城,多少条件还不错的家里,读书给读垮了。死读书,读死书,没天赋却硬要走这条路,吸干一家子的血汗。
不过,程知和家人能活到现在,肯定有别的优点。
“以前看过疫病相关的书籍,知道些许应对之法。知道不能吃生水生食,与他人保持距离等等,避过了最初的劫难。我学业天赋平平,也只记忆能力尚可。”程知说。
温故心道:你这记忆能力可不是尚可啊,多少人的记忆水平属于——
打开书“甲乙丙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