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陈元没有父母亲人,而且自打父母亡故以后,才变得日渐消沉,此事虽说不至平阳县人尽皆知,但是陈元是柳家赘婿这一条,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当着一个赘婿的面,说嫁人二字。
这可犯最大忌讳。
周青青当即改口。
“陈元,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别多心。”
陈元这时却无所谓的样子。
“我还不至于心眼儿这么小!”
转眼之时。
陈元言语之间,充满戏谑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确实该嫁人,但是吧,我的情况你也知道,要说我不是入赘柳家,被依依娶回柳家,而是反过的话,我们之间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周青青当即气得倒仰。
“呸,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陈元依旧不生气。
“这话倒是在理,难吐出象牙的一定不是狗。”
周青青感觉要疯。
“我跟你没有共同语言!”
“还是赶紧走吧,上次你不是说帮你找到新的师父,你就会放过我吗,今天正好帮你找个师父。并且带你去见他。”
陈元听后一奇。
“你帮我找到师父了?”
“那为什么不是把这位老师请到柳家,非要把我往城外带,城外可不安全呐,况且柳家又不是请不起教我武功的师父。”
周青青这时真不知该怎么说陈元。
明明就是柳家赘婿,这语气大的好像他是柳家的主人似的。
而且这男人脸皮有点厚,连入赘这件事情,好像也满不在乎。
“你,还真让我瞧得起你。”
“我现在都怀疑,像你这种男人,不只脸皮厚而如此胆小怕事,除暴安良这几字,那天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