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。”陈越微微点首。
面前的老人闻言跪了下来,其他几个老人也陆陆续续跪了下来。
陈越有些错愕,急忙伸手将其中一位地手臂端住,惊异道:“老人家,你这是何意?”
几个老人恭恭敬敬的向陈越磕了一个头,为首老者道:“如果没有陈将军,草民早就是一堆白骨了。草民等跪谢将军救助之恩!”
陈越闻言,眉心一轩,似是动容,不无唏嘘道:“为人官者,若不能在百姓危难时给予帮助,便也配不上自己的头衔。我最是一介武夫,但也会尽一点绵薄之力。万望各位老人家不要再跪了,陈越承受不起。”
说罢便拱手作揖,他身后的几位侍从便有眼色地上前将几位老者扶起。
为首的老者已然是花甲年纪,花白的胡子一把,他正了正有些脏兮兮地衣服道:“草民等是发自内心地敬重您,听闻是您在朝中为我们请命,便更是感恩戴德。”
陈越眼角余光注意到排成长龙的队伍,有些于心不忍道:“我的力量何其微薄,皇上天纵英明,我这才能帮助你们一些。”
老者叹了一声,继而道:“若不是有您在前朝说,只怕这样的相助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。”
陈越谦和一笑,旋及低低道:“这些也是应当的。我会尽力帮助圣上,相信太医院很快便会研制出药方。你们安心就是。”
众人闻言也是感叹一番,旋及谢过了陈越离去。
这厢陈越嘱咐了众人几句,不远处却是一个清瘦的身形走来,女子似是有些羞涩,但还是壮着胆子来到陈越跟前。
“民女婉清见过将军。”那女子虽衣着破旧但却整洁,长相清秀,如同出水芙蓉一般亭亭玉立,她冲着陈越笑了一下,便福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快些起来吧!”陈越有些过意不去,到底还是虚扶了一把。
婉清笑恍若一道耀眼的光芒,熠熠夺目,道:“民女的父亲在时疫中险些没了性命,承蒙将军的救助,如今病情已稳定许多。今日有幸见到将军,民女特此前来,感谢将军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陈某也是受圣上的命令前来,姑娘行此大礼,陈某受不起。”陈越略微弯下身子,向婉清抱了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