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闷坏了的苏挽月心说完了,这指不定是什么强哔——之类的,本尊一点都不想回忆的往事呢。因为她发现,这具身体记得的,都是在秦府的时候比较美好的事情。在王府中的,真心不多,勉强认路,以及记些大事件吧……
肚子里的娃来路不明,一个两个月之内肯定要显怀。但是照目前情况看,一两个月内解决了王府中的事情,然后金蝉脱壳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天知道北承风那个变态有多难搞。
但是肚子里带着个来路不明的求,留下来那就是死——并且会是带着真的秦落雪一起死。
在死两个和死一个中间,苏挽月艰难地抉择了准备放弃肚子里的孩子。而这就只有一个难题了,怎么搞到堕胎药。这她倒是不担心,机会多多。反正有那太医天天来,这边煎药也不引人注目。
然而,她还没有定出什么具体的、可行性高的计划呢,云水阁中就闯进了一拨人。
“秦落雪,滚出来!”
一个张扬又带着怒意的男声响起在院子里。
苏挽月这会儿正心塞着呢,一听有人这么嚣张,当即就提着菜刀出去了,一见喊她的是那个总是跟在北承风身边的景凡,顿时气焰就更嚣张了,“本宫还道是什么皇亲国戚王爷娘娘在喊本宫名字呢,没想到不过是……呵呵,呵呵呵!”
苏挽月冷笑两声之后,“刷拉”一声手中菜刀脱手而出,“咚”一下扎在了景凡脚前面的途中,同时厉喝道,“你放肆!”
景凡鄙夷道,“你个妇人如今竟然还有脸苟活于世才当真是放肆!”
苏挽月闻言,怔了一下。而后冷笑一声,“本宫竟不知,我南诏九王府中的规矩,竟然是仆可欺主。”
“你算是哪门子的主子。”有个被景凡带来的年轻男人愤愤道,“侍卫长,这等不重妇道的女人,我们还和她废话什么呀,直接装了浸猪笼!”
“你们敢!”苏挽月声色俱厉,“本宫……”
然而,还没有等她说完呢,景凡那厮竟然直接闪身到了她身后,一个手刀就砍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苏挽月晕倒之前,最后一个念头是:哦草!怎么忘了不能和二愣子讲道理。
“凡哥,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。”有人有些忐忑。
“哼,你不敢的话就先滚,但是此事要是泄露了一个字,老子唯你是问!”景凡冷冷道。
那人却说,“不,我的意思是,要不要等王爷回来再做定夺……”
景凡皱眉道,“难道你们没有看见么,这女人是会妖法的,王爷对其又有怜悯,若等王爷回来恐被其蛊惑。我们先解决了这个污点,才是正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