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是闻行长吧?我是涂曼曼。”

    闻哲点头说:“是我。”知道她是分店的负责人。

    他打量了一下满地的碎瓷片,问:“刚才是什么情况?你们得罪什么人吧?”

    “哎哟,闻行长,我们开门做生意的,又是外地人,哪敢得罪人!

    是他们硬收什么‘环保费’。”涂曼曼说着,又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“环保费?是保护费吧?呵,现在还有玩这个的!”闻哲望着江大维一笑。

    这个区域属于长丰区,也是区公安局的辖区。

    江大维脸一红,虽然同他没有关系,但想起未来的岳父夏坚城,

    是今年初省厅表彰的“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标兵”,在他的辖区出这样的事,也是尴尬。

    “是哟,我们还是试营业,哪有什么盈利?

    要是一点钱,我们王总也说过,花钱消灾就算了。

    可他们一个月要收两万,而且一年的一起收。这、这我们怎么拿的出?”

    涂曼曼说着,不禁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王总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唉,我还没有敢告诉王总,她还在外地哩,怕她上火着急。”

    闻哲点点头,想到这王玉,一个女人,在外打拼这么多年,也是亏她不容易。

    “小涂,你也别着急,我来想想办法看。你先不急告诉你们王总。”

    “能有什么办法?他们把一个景德镇运来的大瓷瓶都砸了。”曼曼抽泣着说。

    既然是王玉的事,闻哲不能不管。

    江大维说:“闻行长,我来叫人。”

    闻哲摇摇头,就拿出电话,打给公安分局的夏坚城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