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应德死了,欧阳民的第一感觉,自然是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。
这个姓涂的蠢货,居然将元知韵在长丰支行的重大违规行为,第一个告诉了自己,
让自己进退两难。
要是这混蛋活着,被查了,只要说一句“我告诉过欧阳行长”,
那么自己的职业生涯算了到头了!
人死了,就什么威胁、妨碍也没有了。
但欧阳民还是有说不出的、怪怪的感觉,也有一丝的忧虑。
这蠢货,真是喝多了酒么?
晚上,闻哲很早就回到招待所。
有些事情,他想好好理一理思路。
来长宁分行后,虽然忙的焦头烂额,而且困难重重,但他的自律要求一点也没有敢放松。
特别是面临着越来越复杂的、暗流涌动、危机四伏的“战场”。
一是坚持运动。每天早晚练五禽戏各两次,早上慢跑半个小时、晚上徒步一万步。
二是重新开始毛笔字的练习,为的是让自己有静心养气的时间,
三是在生活小节上严格要求自己。
比如他对招待所安排刘小月来照顾自己,依旧心存疑虑。
尽管上次谌长河的“蜜柚”事件,大大拉近了他们的距离,彼此有了一种亲近、信赖感。
但闻哲丝毫不敢有非份之想,反因为小月长得太像元知韵,而多了一份警惕。
他很清楚,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哩。
他给小月说明白了两个规定,
一是晚上除非有来访的客人,否则不需要她在房间;
二是内衣内裤他自己洗自己晒自己收拾。
他不像一些男人,不会做家务。
于依不管他的起居日常生活,已经有好多年了,他已经习惯自己照料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