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凌风说:“闻哲同志,对涂应德所言之事,你有什么处理意见?”

    闻哲这下真的有些惶恐、甚至恐惧了。

    道理不言而喻,这么大的事,按照规矩,应该第一时间上报福兴银行总行,

    按照正常工作程序,此时,总行本应该在召开董事长办公会议,

    专题分析元知韵的违法行为、并采取对策。

    自己作为此事件所在分行的主官,也应该列席会议,并全力去落实总行对策的。

    怎么现在是这个样子?

    在这里讨论吗?

    还是有什么重大原因,不能在总行讨论?

    那么上官骏董事长现在是什么样的境况呢?闻哲不敢想的太深,此刻冒出了一脸的汗了。

    但这些,是他所处的位置不能问、不敢问的。

    “闻哲同志,你不要有太多的顾虑,更不要有什么担心。组织上不相信你,不可能有今天的谈话。我只告诉你一点,丁毅凡同志今年到你们总行工作,不是偶然的。

    也不是省委只是想加强一下你们福兴银行的纪检方面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闻哲一凛,更觉得有必要把自己的心态说清楚。

    “顾书记、丁书记,我是有些顾虑。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来长宁分行工作的,我是怕,”

    丁书记一挥手,“闻行长,我们知道你的想法、顾虑。

    但我明确的告诉你,你来长宁分行以后,所有的言行、工作措施、为人处世,都说明,你不是某个什么人的私人干部,你没有把自己定位于某个人的嫡系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公正的对待一切人与事。这一点我们清楚,请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闻哲大是感动,“谢谢领导对我公正的评价!”

    他又感慨的摇头一笑,心想原来是“正道”救了我呀!

    丁毅凡又说:“我们判断,涂应德的那封信,可能早被总行的人所掌握了,只是引而不发,或者不敢发而已。”

    闻哲又是一凛,“就是说涂应德的信是导火索,而后面的什么‘内保外贷’、首富回国,才是事件的开始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秀才,谁要把你当懵懂书生看待,那才是愚不可及哩!”顾凌风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那闻秀才说说应对之策吧。”

    闻哲掏出香烟,马上想起顾书记、丁书记都不抽烟的,又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