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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解皮带,劝说他尽量不要洗澡这事则不带一点暧昧。
是以,云清直接推门走进去。
“祈先生,你……”
入目的场面让她眸光微滞。
男人裸着上半身,紧实的蜜色胸膛,腹部整齐排着八块腹肌。
因着没系腰带,西裤有些松垮,人鱼线长度都异常清晰。
如果忽略他吊在中间的手臂,的确很是赏心悦目。
云清愣神没多久,很快板起脸走过去:“祈先生,虽然医院恒温,但你这样很容易感冒,我的建议是简单擦洗。”
祈聿在她身旁,被训的有些无措。
他抬起右手臂,环在身前:“云医生这么一说,我好像是有点冷。这里果然和T国气候很不同。”
云清理解他突然换地方的不适,顺手捡起扔在床上的白衬衫。
“先……”
话刚说出一个字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楚亦深站在门口,满脸震惊错愕。
许意忙了一天,恰好路过瞄了一眼。
“呦,楚总被绿了?”
不对……
靠!
她大吼:“清清,你好厉害!才一天,富豪都被你给睡了?还是病房,外面人来人往的,好刺激啊!”
“对了对了,富豪一只胳膊不能动,你们什么姿势?难不成是……”
“小意。”
云清打断她,无奈道:“纯洁点。”
她这个朋友什么都好,就是脑子里一堆废料。
楚亦深始终沉默看向云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