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秋,气温稳定在10度左右。
只穿一个白衬衫,确实单薄了些。
云清恍然:“低下身。”
她抖开已搭在臂弯处的西装。
身旁的男人异常配合,微弯脊背。
浅淡的沉香味丝丝缕缕包裹而来。
云清蹙眉,总觉着这味道和他分外不搭,下意识问:“你信佛?”
“也不算,”祈聿右手拉了拉西装领口,眸色深深,“拜过一段时间。不过在我看来,信佛不如靠自己。”
云清知道T国佛教文化盛行,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信奉佛教。
所以从一个T国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,倒挺意外。
“是么。”
“嗯,”祈聿嗓音低沉,“比如云医生的性冷淡,拜佛就没什么用。”
云清面上登时窘迫。
怎么又提起这个话题。
他故意的?
可男人的脸上写满了真诚。
好似真的只是单纯的陈述。
云清强迫自己镇定:“到食堂了,你找个位置,我去买饭。”
怕外国人不会用筷子,她贴心拿了勺子。
一顿饭吃的倒是相安无事。
只是最后喝汤时,祈聿不小心端错了碗。
男人抿上去,薄唇被白瓷衬着,愈发绯红。
无端多了些蛊惑人心的味道。
云清手僵在半空,不知怎么提醒。
他触碰的位置,刚好是她喝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