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谢聿那种人会真的对太后起了什么心思,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。
这人若是能为自己所用,那便留着。
若是他分不清谁是他的主子,那也就不必活着了。
冯西来心中一紧,差点就要摇头了。
那位置,他可不敢想。
得罪了陛下,他日后脑袋不保,可是得罪了掌印大人,怕是他立刻就得完蛋了。
可偏偏陛下还一无所知。
“奴才多谢陛下器重。”
周元澈这会儿觉得胸口仍然有些烦躁,那股嗜血的冲动又一次涌上了心头。
他近日总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的厉害,找了太医来问诊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他接连砍了两个太医之后,便宠幸了身边的几名宫女。
发泄过后,周元澈的心情并未好转,反而愈发狂躁。
一气之下,便将那些宫女全部杀了。
可尚未选秀,后宫的宫权如今还在太后手中,他这承乾宫的宫女更换太快,唯恐会惹了太后注意。
他便命人从民间寻来了家世清白的女子。
可谁知,这些人也都是无用的,惹得他心中嗜血的念头越发强烈。
这些日子,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控制不住那股杀意。
勤政殿内,气氛凝重而压抑。
大臣们整齐地站成两列,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之上的周元澈。
礼部尚书林修文率先出列,他身着绯色朝服,身姿微微前倾,脸上带着几分谨慎,拱手说道,
“陛下,如今后宫空置,于国本不利,绵延皇室血脉乃国之大事,臣提议举行选秀,充实后宫,以彰陛下洪恩,保我朝昌盛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泛起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有的大臣微微点头,面露赞同之色;
有的则眉头微皱,似在思索其中利弊。
“选秀?如今西北战事虽暂时搁置,但羌国虎视眈眈,边境百姓仍未完全安稳。此时耗费人力、物力、财力去选秀,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