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反常举动,让冯西来心中一时间说不上是喜还是忧。
退朝后,周元澈回到御书房,刚坐下,便烦躁地将桌上的奏折扫落在地。
“兴城知府是个废物吗?小小一个水灾便应付不了,一道道的折子送来这京中,要他何用?朝堂上也全都是一群废物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愤怒。
冯西来连忙跪下,
“陛下息怒。”
周元澈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
“息怒?朕如何能息怒?这朝堂上下,朕竟看不到一个能为朕分忧的人。”
冯西来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道,
“陛下,兴城的事情闹的不小,不如您派人过去,若是那兴城知府真是个草包,直接处置了即可。”
兴城堤坝决堤,闹的动静不小,若是再耽搁下去,怕是.......
周元澈停下脚步,眉头紧皱,
“哼,一个个的在朕面前哭穷,所图不过是那些赈灾的银子罢了,户部尚书也是个废物,整日哭穷,朕倒是不知道,什么时候户部成了空壳子了?”
冯西来不敢接话,只得默默的站在一旁装死。
听陛下这话,可是丝毫没有打算管那兴城百姓的死活啊!
“去,传谢聿过来。”
周元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他不喜欢谢聿那个阉狗,可是也不得不承认,有他在,自己确实能省心不少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冯西来躬身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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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炎下朝之后便去了长乐宫求见。
姜绾一听兄长来了,心中便是一紧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
最后还是认命了,该来的也躲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