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冷哼一声,

    “到了现在,你还想狡辩?你若不老实交代,休怪本宫不客气!”

    “奴才冤枉啊!冤枉啊!”

    长公主没耐心听她在这狼吼鬼叫。

    “来人,将她手脚给本宫打断,若是还不招,那就挖了那双眼睛,将她那儿子和孙子,一起给本宫抓来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一挥手,旁边的侍卫立刻上前,作势要对吴婆子用刑。

    吴婆子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说道,

    “老奴说,老奴说!老奴也不知道那人是谁,是老奴的儿子被人在赌坊下了套,欠下了三百两的银子。”

    姜绾和长公主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赌坊?”

    “是,老奴不敢说谎,老奴是被人威胁了,一时鬼迷心窍,才做下这错事的。而且老奴想着,那人只是让泄露镖骑将军遇险一事给郡主,并无害郡主之意,一时糊涂啊,老奴真的不是诚心害郡主的.......”

    “呵,好一个无害郡主之意,若不是你,郡主岂会难产?本宫只问你,你可还能认出那人?”

    吴婆子哆哆嗦嗦地回答,

    “可以,可以,那人长相凶恶,而且老奴的儿子被那人砍了右腿,如今还卧床不起,所以他的长相,老奴记得清楚,那人说了,只要老奴照做,那些赌债一笔勾销,否则……否则就杀了老奴和老奴的家人。”

    一个赌坊的管事,竟然敢买通长公主府的奴才,算计身份尊贵的临安郡主,他这背后的人,怕是不简单吧!

    姜绾微微眯眼,父亲,兄长,临安郡主,这一步步,环环相扣,怎么看都像是针对她姜家而来。

    这是生怕姜家留下活口啊!

    她看向长公主,神色平静却透着威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