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丫鬟们正在小声地抽泣,见到宁国公进来,纷纷跪地请安。
一旁正在把脉的郎中忙跪下请安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宁国公看向为首的丫鬟,怒声问道。
宁国公环顾四周,李氏的身影不见分毫,心中的恼怒瞬间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而上。
他的目光仿若两道利箭,直直地射向为首的丫鬟,声音好似裹挟着数九寒天的寒霜,冷冽逼,
“夫人呢?为何不见她的踪影?这个时候,她竟还能躲起来?”
那声音里的愤怒与质问,让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那丫鬟吓得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着说道,
“国公爷恕罪,刚刚闹得实在厉害,夫人她……她刚带着郎中去了偏房,尚未过来,小姐也……”
宁国公哪里还有耐心听完,只觉一股熊熊怒火“噌”地一下直冲脑门,理智瞬间被愤怒吞噬。
他猛地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凳子,那凳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,发出沉闷的声响,更添了几分屋内紧张压抑的气氛。
“好一个李氏!”
他怒吼道,声音在屋内回荡,震得丫鬟们都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说罢,他猛地转头看向郎中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威慑,
“老夫人到底如何了?你给我如实说来!”
郎中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双手抱拳,身子微微颤抖,恭敬地回道,
“国公爷,老夫人是急火攻心,再加上年纪大了,身子本就虚弱,这才昏了过去。眼下虽然暂时稳住了病情,但还需悉心调养,否则……”
郎中顿了顿,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宁国公的脸色,没敢把后面“性命堪忧”四个字说出口。
宁国公眉头紧锁,像是打了个死结,心急如焚,心中对李氏的怨恨犹如野草般疯狂生长。
“去,把夫人请来,我倒要看看……”
他这话尚未说完,便见李氏一身墨绿色连襟衣裙,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在宁如兰的搀扶下,缓缓走了进来。
李氏神色平静,不见丝毫慌乱,只是眉眼间透着几分疲惫与憔悴。
“女儿给父亲请安。”
宁如兰微微躬身,行了个标准的礼,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