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裤衩子裂开了,快给我补补,屁股漏风,凉飕飕的!”

    温宁:“……”二毛一如既往不省心。

    她正要接过,婆婆贾淑芬声音追着来。

    “二毛!哎呀你快拿来,奶给你补,你妈坐月子,动不得针线,不然以后老了眼瞎。”

    二毛一个打晃,笑嘻嘻地又往外跑,“妈妈,我去找奶。”

    温宁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她猜测刘金兰应当是想在鸡汤里给她下损害她身体的药,令她以后不能生产,那就见招拆招吧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当天晚上,刘金兰就端着满满当当一碗鸡汤进屋。

    “大嫂,这是我妈送来的鸡,我炖了一下午,软烂软烂的,好吃得很,你得吃完,这样才能给三妹喂奶。”

    温宁不动声色,笑了下。

    “你也在坐月子,金兰,你拿一个碗来,这太多了,我们分着吃。”

    刘金兰圆脸笑得温和,却拒绝。

    “不行,大嫂,这是你的,锅里还有鸡汤呢,我去端一碗来我们一起吃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,她重新端来一碗鸡汤。

    温宁在她进屋的一瞬间,就大惊失色的喊。

    “糟了,三妹尿尿把裤子和床全打湿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哟还真是,”刘金兰上前,伸手一摸,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“得赶紧换,不然要感冒,大嫂,屋里没有干净的裤子和尿布啊?”

    温宁已经把干净的藏起来了,“都在外面晾着还没收。”

    刘金兰果然急得很,立马往外走,“我去拿。”

    刘金兰一离开,温宁就动作利索的交换两碗鸡汤。

    完事后,她缓缓呼口气。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,”刘金兰大步走进,瞧见温宁没动手,语气还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“大嫂,你快给三妹脱下湿衣服啊,她这么小,要是感冒咋整,你搞快点。”

    温宁稳住心神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