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因着她未曾和江清和离。
京城中的那些铺子便都掌握在了王氏手中,所有钱财也尽入其囊中,丝毫未让自己沾得半点油水。
现如今,她顺利地将所有铺子都拿了回来。
只要今后好好经营,再抽时间回去江南见一见兄长,和他们谈好南北合作。
达到皇商的规模根本不成问题。
等有了皇商这个名头,寒晟再说要纳自己入后宫,那些大臣也说不得什么。
毕竟在这种情况下,那些大臣也只会认为,寒晟娶自己就是为了巩固他皇帝的权利和扩大皇家的利益,根本不会有人想着和江清有关。
听了云疏桐这番解释,寒晟惊讶于她的冷静和思虑长远。
其实,他也不希望云疏桐受到任何的非议,虽然他自己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。
“好,就依你的想法。”
最终,寒晟选择了松口。
云疏桐见状,眉眼间划过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“多谢陛下理解。”
闻言,寒晟眸色一顿,面容间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情绪。
沉默半晌后,他缓缓开口道:“不过要拿到皇商的户帖没那么容易,这事儿除了朕的旨意,还需要经过户部的检验,所以……”
“请陛下放心,民女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。”
没有丝毫的犹豫,云疏桐当即做出回应。
她自小在江南长大,随着父母经商奔忙,耳濡目染下,自己的商贾之道早就不逊于她的两个兄长。
若非从前受到江清蒙蔽,丢了娘家给自己的这么多铺面,她也不至于过得如此艰苦。
待到午膳时,寒晟从云舒坊给寒瑶买的布匹已经送到了她寝宫。
寒瑶知道后,连饭都顾不得吃,就着急离开去看布料。
而云疏桐本就起得晚,早膳也吃的晚,眼下并没有多少胃口。
两人就这么相对坐在桌前,你瞧着我,我瞧着你,谁都没有先动筷子。
如此情况下,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,让人说不上来。
“呃……陛下不用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