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云疏桐只是撇了两人一眼,不屑地开口:“要是买不起就别在这充大头,省的回头有人说我故意刁难你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话落,云疏桐不再理会二人,直接转身去了柜台前理账。

    被云疏桐这么奚落一番,王氏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从前可只有她教训云疏桐的份儿,哪里轮得到云疏桐这么说自己!

    江燕见此更是满眼不悦,她扯着王氏的手,委屈巴巴地撒娇道:“娘,除了云舒坊,就这家的布匹最好看了。可云舒坊的布匹咱们拿不着排号……”

    王氏惯会宠溺江燕,只要她撒个娇,那便是想要什么都得给拿来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她们是偷拿的江清的存银。

    她本来就只打算随便买几匹便宜的,这样就算江清知道了也说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可若是真的买了这店里最华贵的,用光了所有的银票……

    “要不咱们先买这几匹普通的布,等回头娘去想办法排云舒坊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云舒坊作为京城头牌的布坊,前来购买的都是世家权贵和官员子弟。

    千人疯抢,价格昂贵。

    可偏偏每月还只卖一百匹布。

    因此,多少人排了半年乃至一年才能买上一匹。

    江燕过几日还约了几个世家小姐游湖,因此才着急需要一些足以比得上云舒坊的布匹。

    找来找去,便也只有云疏桐名下的这一家铺子。

    她是断不可能空手而归的。

    “娘,我就买这一匹,况且哥不是还有好些银票吗?咱们只买这一匹就好。”

    江燕撒娇道:“女儿过几日要去和那些世家小姐游湖,若是穿的寒酸了,她们肯定就不会带女儿一起玩了。可若是女儿聊的好了,认识了她们的父亲兄长,日后也好给哥助力不是?”

    江燕说的这番话不无道理,王氏一时间被说得心动。

    可在不远处算账的云疏桐听到这些,险些没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仅凭着一件好衣服,就想和那些高官子弟攀上关系?

    把人家当什么了?

    不过即便如此,云疏桐也没打算提醒,只静静地等着看两人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