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个消息时,寒晟不怒反笑,心情颇好。

    云疏桐面色无波,行了大礼。

    “恳请陛下恩准。”

    寒晟当即大手一挥,拟定了圣旨,随后派孙姑姑和掌事的公公把云疏桐送回江府。

    午时,江家一群人正在院子里商量,怎么把云疏桐的几间铺子据为己有,就听见大门外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掌事公公一脚踏进江府,声音嘹亮。

    “江清接旨!”

    江清瞥了孙姑姑身旁的云疏桐一眼,规矩跪下领旨。

    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江清与云疏桐夫妻不和,难以共度余生,云疏桐特请休夫,朕念其情真意切,准予休夫!”

    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,犹如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?陛下怎么可能这样做?

    江清也是大吃一惊,帝王应允臣妻休夫,从古至今,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王氏则是完全无法接受,她踉跄后退几步,几乎要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她怎么也没想到,皇帝竟然真的答应了云疏桐无理请求,让江家颜面扫地。

    “不,不可能!陛下怎么能这样对我们江家!”王氏失声尖叫,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。

    此时,江家人才明白,云疏桐是真的攀上了龙权。

    云疏桐冷眼看着这一切,心中并无波澜。

    “陛下冒天下之大不韪,应允女子休夫,这圣旨不公,我不接!”江清颤抖着声音,不肯伸手接旨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圣旨,这是对一个男人滔天的侮辱!

    云疏桐看向江清,语气淡然:“江清,你要明白,我云疏桐不想惯着你了,休夫的圣旨,你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!”

    “现在,就差你们江家还我的嫁妆了。此后,你我两清!”

    江家的人还沉浸在悲愤中,云疏桐直接叫了武婢,把他们身上的银票白银搜刮了,又派了几个小厮,去他们住的厢房,把什么被褥、柳燃的聘礼一并缴获。

    见此情景,江家人却敢怒而不敢言,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木箱被装满抬走。

    有孙姑姑和掌事公公在此,云疏桐身边站着的是皇帝的武婢,个个身手不凡,此刻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
    江清脸色铁青,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