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芙听着,唇角上翘,“那是他们活该。”
“思想淫秽,手段奸诈,干下药的勾搭熟练的跟家常便饭,也不知残害了多少人,都说圈子脏,难道不是这些人长成了树,一根根冒出的枝丫造就罪恶加深?”
她沉声,“就应该把树根拔了,渣成木屑。”
她一点也不同情他们,甚至是希望他们下地狱。
傅靳舟好整以暇盯着愤慨的女孩,想起什么眸中戾气郁结,“昨天明知道有危险你还闯进去,要是你没换到酒,或者被他们发现,你能全须全尾出来?”
“沈清芙,没有下次,你要再敢莽撞的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,我先打断你的腿。”
莫名其妙就挨顿训,沈清芙踩着高跟鞋往外走,飘起的发丝都透露出,“要、你、管”
“回来!”
她快速跑到门口却还是不敌男人速度,大掌扣住她的腰,旋转圈被抵在门上。
她推他肩膀,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个温顺的,但我看上了,你要是长翅膀飞走我就一根根把你羽翼拔了。”
他昭示着他的残忍,沈清芙一点也不意外,“傅总向来不择手段,说能干出杀人这种可怕的勾当我都信。”
傅靳舟瞳孔渐沉,脖颈脉络分明的青筋暴凸,不屑冷声,“杀人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世界上最可怕的,是生不如死。”
他修长的指从她眉间描绘,沿着从鼻梁停到鼻尖,无聊画圈,“阿芙,这个世界的规则向来就是强者霸横,你斗不过我。”
“而我,对你感兴趣,还愿意耐心哄着你,但如果有一天你把那点耐心耗尽,非要为了别的野男人和我鱼死网破,我就不会再顾忌什么。”
她冷淡出声,“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愿意哄我了?”
他低头在她唇上一吻,“你那个经纪人我让她滚蛋了,还在给你物色新的,这段时间你好好休息,天气热也不适合出门…”
“我要出门。”
提及限制自由,沈清芙反抗的格外明显,出声打断,强调,“我就爱在外面待着,你要玩囚禁自己关自己。”
傅靳舟对上她坚毅的眼神,沉默半晌,“行,七点必须回来。”
他已经退步,又见她露出不悦,声音沉了些,“我脑子是被你砸的,一手下去给整出个人格分裂,好不好还是定数,你不应该负责?你不想回来这也行,赔我一亿。”
“赔钱还是住这照顾我,自己选。”
沈清芙耳朵里只闪过一亿,抬眸仔细看他金贵的脑袋,商量道:“那你答应我,我住这你不动手动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