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声喊郝南,“停车。”
傅靳舟不知道抽什么疯,在一个路口把沈清芙放下去,车又兜了一圈回来,他下车把人扛进车内,翘唇,“你好,命中注定。”
她无语,神、经、病!
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一个人有病,那他一定是真的有病。
沈清芙此刻就是这种感觉。
“我待会还有工作,跟我一起去傅氏?”
“不要!”
她果决拒绝,“你搞清楚,你只是我老板,要是跟着你去傅氏,流言蜚语不得把我砸死。”
傅靳舟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,责怪道:“让你分你又不分,非得偷着。”
“……”
女孩哑口无言,他指尖点在她红透的耳垂上,口吻带了丝纵容,“行,陪你好好玩这场游戏。”
“争取让我们家阿芙,玩尽兴。”
胡扯的力度她掰不过他,嘴角抽了抽,眼里是平淡的浅涟,像是对于他这张自以为是的嘴脸习惯,扭头询问,“你现在要去公司,就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来好了,我还有事。”
“放你下去做什么,下一个路口遇见命中注定?”
他调侃着,眼神轻佻,大掌掰开她握紧的手,强势插入每根指缝中,与她十指紧扣。
“阿芙,你属于我。”
沈清芙知道他病的不轻,碍于他是个疯子她嗓音放到最轻,“傅总,人一旦成年就应该独立成长,你是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,能不能不这么黏人呢?”
“黏人是小孩的特质,你都人到中年...”
男人打断她,眸子轻眯,危险低笑,“中年?”
“正好,我这个中年男人花样多,你要不都体验一遍?”
说着,他的手搭在衣扣上,眼看他要解开,她急忙按住,“我口误,青年,青年行了吧?”
她脾气硬怂的也挺快,傅靳舟掐了把她白嫩的脸蛋,对上她略显幽怨不满的眸,低声,“下车可以,晚上七点,人不到椿山苑,我亲自去绑你。”
沈清芙得到放行,心里松了口气,而后又觉得自己过于弱小,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,都被这个变态给纠缠,甚至都得怕他不给自由。
憋屈。
到人影少的地方,沈清芙下车时,傅靳舟塞进她手里一个东西,她拿起看,是公司的工作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