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疯狂挣扎,黑暗中,她的耳朵被咬住,她吃痛声,害怕占据五官,浑身的力度都要瘫软。
男人的唇贴在红痣上,音质沉而哑,“为什么要靠近他,为什么让他碰你!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
“是我一个人的!”
他咬住她的脖子,尖锐的牙像是要给她咬下一块肉来。
沈清芙痛的嘶声。
他捂住她的嘴,阻止她发出声音,怕她一说话自己就会心软,狠心的咬破她的肌肤,看着溢出的血色,眸中的疯狂更烈。
他曲指拭去,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,眸底是病态的愉悦。
“阿芙,你被我标记了,就是我的。”
他搂紧她的腰,下巴垫在她肩膀上蹭,“你只能有我一只小狗,知道吗?”
“他们都没有我爱你,你看看我,只看着我,不准去看别的男人,不准和别人亲昵好不好?”
他松开手,在昏暗中低头凑近她,眼眶湿红,“看到你和别人亲密,我一整颗心都要裂开,他没有我好,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。”
“姐姐,我一颗心都是你的,我真的好爱..”
“啪!”
沈清芙一巴掌扇过去,另只手捂在脖子上,呼吸沉重,嗓音嘶哑,“疯子!”
动不动就发病,他快把她吓死了。
女孩红着眼,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扇清醒。
“我和谁在一起,靠近谁,都是我的自由,你别仗着有病就可以随意发疯。”
无论是他的主人格还是副人格,本性都是变态蛇精病!
她愤怒,气的脸颊冒红,胸口起伏不定,转身要握住门把要离开。
傅靳舟被扇结实一巴掌,带来的痛却是在心里,见她要走,快速握住她的手,从后抱住她。
“放开!”
话音刚落,她察觉脖子上的湿润。
稍诧,侧头去看,对上男人湿漉的黑眸,眼周泛红,直勾勾望来,气焰弱下,漾起的水波既可怜又无害。
明明刚才还是个魔鬼样,转眼就能挤出几滴眼泪要她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