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她也爱玩,爬树这事简单的不行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,小男孩美滋滋的拿起气球,天真无辜的看着蹲在树枝中间的沈清芙,“姐姐,你怎么不动,是在树上拉粑粑吗?”

    “...我..”

    路人憋笑往上看,抱着树干的沈清芙脸很快就红透,她抓了把头发遮住脸,“别吵,姐姐在思考。”

    女孩无助的蹲在树上,时而试探着要爬下去,却在看见地面距离那刻脑海里想起从高空坠落那幕,伸出的脚开始发颤,瞳孔轻震,她快速收回脚,两只手臂牢牢抱紧树干。

    “怕了?”

    树底下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,她垂眸看去。

    男人短发稍短,五官干净清俊,套着一件白t,鼻梁架着金丝眼镜,他仰头,唇角带笑,矜贵温柔。

    恰好一阵风吹过发梢,恍惚间,春风不及他。

    沈清芙诧异,“傅蕴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傅蕴朝她递出手,“工作提前结束,就赶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芙正盯着他伸出来的手看,犹豫时,听见他旁边跟着的助理一句嘀咕,“哪里是提前结束,分明是推了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的手指微蜷,隐有退缩,却被他紧跟握住,傅蕴笑意温润,吐音轻缓,“清芙,再不下来,你打算在这待多久?”

    被调侃一句让她隐有的矜持也没了,任由他握住手,打算借助他的力往下跳,眼睛一闭伸呼吸几口,紧绷的神经持续不减,察觉到她的僵硬,底下的傅蕴出声,“别怕,我能接住你。”

    小心思被戳开,沈清芙嘴硬,“我没怕,就是担心砸伤你。”

    他琥珀色的眸弯起,配和道,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紧张的气氛被调开,她正要跳下来,忽然,一道刺耳的车鸣划破长空,她蹙眉看去。

    路边稳停一辆黑色迈巴赫,男人拉开车门下来,脸色阴沉,视线不偏不倚撞上他们相握的手,紧接着森冷黑眸直刺向她,他唇角轻扯,“上树调情,玩的挺花。”

    沈清芙手抖,恐惧渐渐蔓延全身,心脏怦怦的频率比疾跑八百米还要热烈,她脸刷一下变白,立刻就要将手抽回来。

    可是晚了,傅靳舟疾步而来,浑身裹着阴翳的侵略感,扯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下,扛在肩上,惩罚性的掐紧她的腿,“放你走一天,就和别人拉上手,沈清芙,你这双腿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
    低冷的音一字一句砸进她耳廓,沈清芙能感受到大腿上不断收紧的力量,她吃痛声,“你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
    “一点关系都没有?”

    傅靳舟重复这句话,轻笑声,旁若无人的贴在她耳边,“阿芙,你是不是忘了,你全身哪没被我吻过,现在和我说没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