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听他声音隐有不对劲的调调,怕不不行,着急在桌底下踹了他脚。

    男人眸光微沉,仰头将杯里的酒灌尽,空杯立在桌上,他继续,“不小心撞伤我,我也不是个小心眼的,给一百万了事。”

    沈清芙嗓子眼堵住口闷气,谁撞他了?谁撞伤了?

    还不是小心眼的人,堂堂傅氏总裁还有碰瓷的癖好,真绝,绝育吧他!

    南父得到黎曼的眼神,笑着打圆场,“清芙也不是故意的,让这丫头给你好好道个歉,你也别和小辈计较。”

    “小辈?”

    傅靳舟蹙眉,冷脸看着他,反问,“我看起来像她爹?”

    “不…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俩就差个四岁,走出去顶多也算个哥,只是南父在生意场欣赏傅靳舟,加上他的地位,自然是把他和自己提在同个辈分的人对待。

    他爽朗笑几声,举起酒杯,“我失言了,傅总仪表堂堂,清芙长相貌美,郎才女貌的,说是亲兄妹我都信。”

    傅靳舟不爽,郎才女貌怎么就是亲兄妹了?

    他朝对面看,沈清芙没参与谈话,弯着颈,手机掩在桌布下,冷光照的肌肤更透,尤其是腮帮子,呈粉红的两团晕开,比她唇上的口红色号淡几分。

    长睫一扇一扇,抿着唇,正小心翼翼的看屏幕,突然另一只手也放下去,不知在回谁的信息。

    “咚”

    这动静吓沈清芙一跳,眼睛往边上转,看见掉在她鞋边的筷子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傅靳舟敲下桌子,吸引她的目光后,他挑眉,“不小心飞出去了,帮哥哥捡下。”

    话落,男人尾音缱绻添了句,“妹妹?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拜他所赐,餐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聚焦,沈清芙不得不弯腰将他“不小心”飞出去的筷子捡起来,拿到后,就看见佣人已经手疾眼快的拿出双新的过来。

    于是,她只能默默将筷子放到手边,低头进食的时候银色筷子发出亮光,连同男人时不时望来的视线,过于有存在感。

    小插曲过去,气氛重新被南父挑起来,一顿饭下来,沈清芙发现南家人对傅靳舟的态度不是一般恭敬,尤其是南父,喝高了脸顶着高原红,和他举杯时笑意有几分谄媚。

    “合作愉快,愉快啊。”

    饭桌上,只有长辈下桌晚辈才能走,她擦完嘴无聊喝白开水,旁边的黎曼见状,举起边上的石榴果酒给她倒满,“甜的,度数低,不醉人。”

    她垂帘,盯着玻璃中摇曳的红色石榴花瓣发呆,“嗡...”

    手机震动,沈清芙拿出手机,看到来电的人,急忙与边上的黎曼说: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