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的申媛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包成木乃伊一样的人躺在床上,好家伙,这是怎么了?
“让你见笑了,他为了向我证明不是他害的有志,从三楼跳了下去,还好还喘气,狗命还在。”
郑振飞是这么跟申媛解释的,但是事实如何,申媛不想问,问了有意思吗?
“大师你自便。”解释完,郑振飞自顾自的坐到了一边,沉默的看着她。
申媛点头,她先是绕着床走了两圈,她集中注意力开始准备接收画面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上的人头脸都被纱布遮住了,她想要的画面没那么顺利的出来。
想到和淦生荣的肢体接触获得的画面,她一咬牙,手直接放在了床上的人肩膀上。
在章松和郑振飞眼里,大师先是绕床走了三圈,最后她把手搭在了郑有福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,也就几分钟吧,再次睁开眼睛的大师脸色有点白,身体有轻微的晃动。
“呼!”申媛长舒了一口气,怜悯的看向了郑振飞,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是他做的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像是轻飘飘最后的那根稻草,但是它飘到郑振飞那如有千斤重,像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了郑振飞的心头。
“跟喜燕的情夫有关系吗?”郑振飞强忍住内心的暴虐与悲哀,压着嗓子问。
他想知道是不是老大联合了喜燕的情人,如果是,他一定会疯狂报复。
申媛摇了摇头,这次真的跟廖忠凯没有关系,自己推测错了,他是无辜的。
“是已经死掉的老丁,他买通了老丁,老丁其实也不知情,也被他骗了。”申媛指了指床上闭眼假睡的男人,把真相全部说了出来。
假装沉睡的男人眼皮动了动,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。
“谢谢你,大师!阿松,带大师去拿酬金吧。”
郑振飞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,让章松直接把人领出去了。
他已经知道了真相,但是他不想要这个真相啊!为何不是别人呢?
“老大,你说你为何要这么等不及?只要你开口,爸爸可以把现在的一切都给你,你弟弟有志他并不会威胁你的地位,你为何要这样伤爸爸的心?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们为何要在我的心口活生生的剜去我的肉啊!”
“我好痛!好难过!好悲哀!我的有志啊!你还那么年轻,有福,你为什么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?一下让我失去两个儿子,你好狠的心啊!”
大师一走,门一关上,郑振飞就死死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他死死的抓着胸口的衣服,内心痛的无法呼吸。
郑有福咻地睁开了眼睛,他眼角悄悄的滑落一滴眼泪,他眼里闪过一丝疼惜与后悔,不过很快,那一丝的后悔眨眼就被狠厉替代。
“别装了,这里没外人,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演什么慈父。”
“郑振飞,别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你的遗嘱我看了,你的假病历单我也叫人查了,你出轨逼死我母亲时,你答应过我什么?”
“你说,儿子,以后爸爸所有的财富都给你,你还记得吗?怎么不出声了?哦!你忘记了!是了,你怎么会记得你随口说的假话呢,毕竟这个儿子并不受你的宠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