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俩的关系你还需要质疑吗?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,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。”

    危星学笑着打着哈哈,那蠢货郑有才却不买账,他把袖子一撸,拳头就挥了过去:“我艹你妈,你还想骗我,说,是不是你到地库偷了我手链,是不是你害死了有志,他妈的,我那你当兄弟,你这么害我?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,我没有啊!你这是怎么了,瞎说什么鬼东西。”危星学左右闪躲,嘴里犹在辩解。

    “哼哼!郑二少爷,退下。”申媛看他们的闹剧看够了,这些辣眼睛的争斗她不想再看了,她现在只想破案子拿钱走人。

    郑有才听见那个煞星开腔了,又回头看见他家老爷子瞪的比牛眼还大的虎目,他气呼呼的停手乖乖的退下了。

    “危星学对吗?”申媛一步步走向惊疑不定的男人开口道。

    危星学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,所以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?哦!是了,一定是那个二逼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他点了点头,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给你一包一百万现金的是谁?”

    申媛紧紧的盯着他,看着他从慌乱变成惊恐,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的各种像变脸一样快速的表情。

    危星学后退了一步,他稳了稳心神,又略带颤抖的声音说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非要我把你的丑事全部说出来吗?你趁着到郑二公子家喝酒的功夫,往他酒杯里下安眠药后装醉,等到其他人都离开,你到郑二公子口袋里搜出他地库的钥匙,还骂了他一句二逼,甚至还踢了他一脚,对吗?你确定不交代吗?”

    申媛的话音才刚落,被她说的主人公立刻像是点着的炮仗一样,炸了。

    “我艹你妈!危星学,老子把你当兄弟,你下药害我?还骂我二逼?你特么全家都是二逼,你特么哪只脚踢我的,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
    “郑!二!公!子!”申媛转身一字一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那撸起袖子张牙舞爪的男人立刻怂了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知道?郑有才,你家里被人安了监控?”危星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她是怎么知道的?不能啊!

    除了那个废物家被人安了监控不可能有其他解释了。

    郑有才想回答他来着,可是他不敢啊,老头和松哥包括养小白脸的姐姐都瞪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对吧?那个给你钱的人是谁?我不是说给你递包的,我是说站在黑影处那个晚上戴着墨镜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,是谁?说!”

    申媛最后一句又快又急,那个说字几乎是暴喝的喊出来了,她明明站在危星学面前比他矮了一个头,但是此刻的气势那么强大,强到一个大男人直接被她喝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不可能,不可能!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他瞳孔瞪大,明明才开春,郑总的办公室也没开空调,他的额头却滚下了一滴汗。

    危星学心中惶恐不已,这个漂亮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她在自己身上安装了监控?不!不可能!要不然郑总老早就找到自己了,郑有志出事第一时间就会找到了自己,何必等到人都化成骨灰埋到土里才找自己?

    怎么办,怎么办?要说吗?要说吗?

    该死的,该死的,自己就不应该过来的,明明最近都没参加那个废物组的局,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鬼迷心窍要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