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太久,黑白身份证边缘会出现磨损痕迹,魏瑕开始用砂纸摩擦身份证边缘。
遗传性卟啉病特征很明显。
连续二十天,魏瑕都在用煤油灯熏黑指缝,之后趁着夜色翻窗潜入中医院化验科,取走黄疸病人血液混合靛蓝色染料,在指甲上刻月牙白。
之后取得病理报告,伪装成遗传性卟啉病症状。
父亲曾经告诉自己,户籍科还有齿痕拓印痕迹,被火化后,将会炸裂两枚磨牙结构,魏瑕通过自制硼砂丸埋在假牙,造成不匹配结果。
从六月七日开始。
从最初手指,到之后喉咙嗓音,再到染回黑发。
之前那个飞扬跋扈的黄毛混混消失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性格乖戾的黑发男子。
带着混混和其他开发城区斗殴,似乎是要比狠,魏瑕抓起玻璃大口咀嚼,吞咽。
事实上全都是预先准备的特制物品。
这样也解释了魏瑕声音破损由来。
一切有迹可循。
这一刻,魏瑕化身何小东。
现在他身份背景是一个二十岁青年,因为母亲多次改嫁,离家出走的卟啉病人。
而现在,是96年八月。
黄毛正在汇报。
“大哥,摇头和其他毒都出现在业城了,业城本地混混全都是从光头手中拿到的货。”
看来对方已经在业城彻底铺开摊子。
魏瑕冷眼看着,指尖烟雾弥漫。
“开始。”
他翻出手机,拨通骆丘市缉毒大队队长马铁港电话,约见。
依旧是之前的巷子,马铁港看着如今黑发乖戾的魏瑕,调侃笑着。
“哟,换发型了?心情不错?”
魏瑕没在意,只是将来黄毛调查来的消息和盘托出,马铁港神色也愈发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