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,不是她用赤诚之心换来惨败落幕的婚姻。

    赌输了她认,她不怨,但绝不会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沈淮山沉默了半晌,“你先来,不论你心里怎么决定,这到底不是你决定了就能办成的事,夫妻双方,一方不配合,事情就成不了。最终还是要两方坐下来面对面谈,你说是不是。”

    温栀妍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淮山又说,“吃顿饭,不会怎么样的,给我个面子。”

    温栀妍慎重的考虑了一番。

    最终答应了下来,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会答应并非是给他面子,她离开了盛和,又要与他儿子离婚,她跟沈家未来定是老死不相往来,他的面子在她这里不值钱。

    她答应,是觉得或许明晚可以以谈生意的方式说服他,让他帮她去劝沈霁寒,别做无谓的纠缠。

    温栀妍打电话时,陈良国在不远处也听到了。

    他忧心的过去提醒,“会不会又跟上次一样,把你骗去对你使坏,你可千万要留心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对。”

    温栀妍点头。

    虽觉得公公不至于如此卑劣,但有江文慧的前车之鉴,她确实不得不防,“明天我会雇几个保镖保护我,不用担心。“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。

    四点左右。

    温栀妍精心打扮,带着雇佣的两个专业保镖前往沈家。

    她的腿昨天就能正常下地走路了,但她还是装作腿上没好,坐轮椅去了。

    万一有什么危险,两个保镖都顶不住,还能迷惑敌人,找机会起身跑路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