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!

    如意微笑,在心里给自己默默点赞。

    随即就提了这方面大佬戴梓的名儿,问康熙那位的罪名是不是真的不可饶恕?

    如果不是,那就费心点给他翻个案。

    把人再请回京城来,继续奋斗在火器研发上。

    康熙老脸一红,但想想那十二个仇家的名字,心里那点不舒服又很快被压了下去:“行,既然您说戴梓可以,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。那朕就算是请,也会把人请回到京城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独他,只要您能想起来的专业人才,咱们都想法网罗到手。”

    还以为得多费一番唇舌的如意惊喜: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康熙轻笑:“君子一言尚驷马难追,更何况朕堂堂天子?”

    你要这么说,如意就忍不住想要调侃两句了:“当初公推太子,你说让群臣推举。结果大家伙选了八阿哥,你又雷霆震怒。把人家老八一顿好骂,现在良妃还眉眼含愁呢。”

    对于美人儿,如意向来宽容。

    提起来,就免不了想起良妃原本的命运,忍不住又叨了两句:“恶语伤人六月寒,你不过是不想接受那结果,干脆愤怒找茬。却不知那句话,成了压在良妃心头的大山。”

    “尤其这之后的两年里,你因为忌惮老八,对他鸡蛋里挑骨头,让他动辄得咎。使良妃郁结于心,常觉愧疚。病了都不肯喝药,硬生生熬死了自己,就为了少拖累儿子一些。”

    啪嗒~

    八阿哥手上一抖,茶盏应声而碎,滚烫的茶水洒了他一衣襟。

    他却浑然不觉,只扑通一声跪地上:“皇玛嬷,您,您说的是真的吗?额娘她,她……”

    如意起身把人扶起来:“好孩子别急,我记得你额娘是康熙五十年冬天得的病。如今才康熙四十八年二月,肯定来得及的。”

    嗯嗯。

    八阿哥热泪盈眶地点头:“好,孙儿听皇玛嬷的。”

    当然说归说,他的目光还是向康熙聚焦。

    毕竟这种事情,别人都是劝皮儿劝不了瓤。康熙才是那个始作俑者,解铃还须系铃人嘛。

    被所有人目光聚焦的康熙老脸一红,心里很有些抗拒。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再怎么气老八心思重,结党营私,窥视大位,那也究竟是自家儿子。

    手心手背都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