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香囊从叶淮序的怀中掉了出来,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。
这荷包是白色的,上面绣着清新淡雅的荷花,绣工十分的好,荷花绣的活灵活现。
这样的荷包,一看就是年轻女子所用。
叶淮序吓了一跳,点头就要去捡。
但另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,抢先一步将荷包捡了起来。
裴寂拿着荷包,眉头微微皱着,“这荷包是叶大人所用?看着倒像是女子送的。”
叶淮序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,表情也有些慌乱,赶忙解释,“这...应该是下官表妹的,定然是下人没有收好,不知怎得就跑到下官的衣服里来了。还请长公主莫要误会。”
赵徽音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叶淮序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裴寂。
依着她对叶淮序的了解,叶淮序前世十年都小心谨慎,没有让她发现丝毫不对。
这一世,怎么可能在还未得到她的好感的时候,就将沈蓉蓉的荷包放在怀里,还当着她的面掉出来。
裴寂向来是个事不关己的性子,更不会轻易帮别人捡东西,刚刚的举动怎么看都有些反常。
不过,不论这事儿到底有没有裴寂的手笔,既然戏台子都已经搭好了,她肯定是要好好的唱一唱的。
赵徽音看向裴寂手中的荷包,“这荷包上的绣工真是不错,可否给本宫看看?”
裴寂看向叶淮序,“叶大人觉得呢?”
叶淮序鼻尖上已经冒了汗,可却不敢拒绝。
这个时候若是推脱拒绝,就是摆明了心中有鬼。
所以,不论心中如何担忧,叶淮序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“长公主想看,自然可以看。”
赵徽音勾起唇角,将手伸到了裴寂的面前。
裴寂将荷包轻轻地放在了赵徽音的掌心,赵徽音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。
垂下眼帘后,赵徽音眼中才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。
不愧是后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原来年少时胆子就这么大了。
当着太子和叶淮序的面,将荷包放在她手心时,还敢用手指轻轻的刮她的手心。
这算什么?
偷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