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他不着寸缕,慢慢走进池中。

    池水并非静止不动的。

    出水口一直在出水,进水口也一直在进水,

    这么做的目的,就是让池子里的水一直恒温,不会让赵徽音受凉。

    裴寂站在水中,一步步走向赵徽音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走动,水面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赵徽音在池子边缘处坐着,水面在她锁骨下方晃动。

    裴寂站在水中,水面只能没过他的小腹。

    赵徽音视线并未闪躲,直勾勾的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他皮肤很白,如同女子一般细腻。

    但肚子并非如她一般平坦,而是有着几块腹肌,和两条长长的、一半都隐没在水中的人鱼线。

    赵徽音心跳的快了一些,同时抬起手,如玉般的指尖在他腹肌上留连,触感有些硬硬的,但又十分的光滑。

    “背上的伤可都好了?”赵徽音轻声问。

    大概是许久没喝水,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,不似之前那般清冷。

    裴寂站在她的面前,一动不动,隐忍又克制,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,“臣背后没有眼睛,看不到伤口,公主可要帮臣看看?”

    赵徽音的指尖一顿,但很快就往他的腰后滑去。

    她揽住了他的腰,心中感叹。

    这明明是个男子,腰却比一些女子还要纤细。

    怪不得同样的衣服,他穿上总是要比别人更加好看。

    现在什么都不穿,也有另一种好看。

    赵徽音手上稍稍用力,他就顺势到了她的面前,双手撑着池子的边缘,俯身看着她,“长公主不看看臣背后的伤吗?”

    赵徽音轻笑一声,“看什么,反正一会儿还是会有的。还是说,王爷怕疼?”

    “自是不怕。”

    裴寂眸色渐深,慢慢俯身靠近。

    就在他快要触及她的时候,她侧过了头。